
泸定桥横跨在滔滔的大渡河上。曾袁媛摄
三、红军爬着铁链过的泸定桥?
电影或舞台艺术作品里我们可以看到,22名勇士们冒着密集的弹雨、在撤掉木板的光裸铁索上攀爬前行,时不时有人中弹跌落滔滔江水的惨烈场景。当年红军是怎样过桥的?我们来听听红军飞夺泸定桥纪念馆副馆长夏芸的介绍。
夏芸告诉记者,老纪念馆里有一幅蒋介石的兵力沿线的部署示意图。在地图上,有一个堡垒的形状,表现了当时川军杨森部队构筑了兵势,加强了防御力量;并且蒋介石为了防止红四方面军来增援红一方面军,电令川军阻止红四方面军南下。红军面临着前有堵截后有追兵的情况。
红军到达泸定桥时,百余米的桥上仅剩下靠近敌方的10米的桥板,其余桥板几乎全部被拆除。红军在教堂进行动员时,敌人的一发炮弹打在了那里。这时,杨成武将军要求战士,不惜一切牺牲也要拿下泸定桥,这样才能保证红军的胜利。
红四团一营二连的22名勇士身挂冲锋枪,背插马刀,腰上缠着十来个手榴弹,攀着光溜溜的铁锁链,匍匐前进冲了过去。紧跟在后面的三连,用从老百姓那里借来的门板和床板铺桥面,以方便增援部队趴在桥上打枪。
东岸的敌人被红军的炮火和气势所震慑,没有太多的反抗。当红军要靠近东岸时,川军慌了神,泼上煤油点火,顿时整个东桥头熊熊大火。当时,杨成武将军在河的对岸振臂高呼,让战士们冲过去,二连连长廖大珠第一个带头冲进了火海,他的帽子衣服全烧着了。电影里,我们会发现有一部分铁链好像在燃烧,其实燃烧的是剩下那部分桥板。
关于攻桥突击队的细节,聂荣臻元帅在他的《红一方面军的长征》一文中写道:四团突击队是“冒着东岸敌人的火力封锁,在铁索桥上边铺门板边匍匐射击前进”。发起攻击后,守桥敌人在东桥头纵火阻止突击队前进,“这时东岸我军赶到了泸定桥,很快将火扑灭,守桥敌人有的仓皇逃跑,有的被我军消灭,两岸红军在泸定城胜利会师”。